熊天冷坐在椅子上,让自己的体态尽量显得放松道:“哎呀,我要是有办法能来求你吗?谁让我急攻进利、贪功冒进了,你是不知道啊,前阵子我差点就走火入魔了,院方告诉我我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就一个月,赵公子,您是知道我的,家父官职不大,这次因为二皇子的事遭到了牵连,已经贬黜官职了,一大家子,可就指着我呢,我要是走火入魔了,或者修为倒退了,那熊家不是完了吗?”
赵敬闻言,有点感同深受的骂道:“天冷,我能理解,宁川这个废物啊,都当上太子,还是让人给顶下来了,我也被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啊。”
熊天冷急的直搓手,但还必须要冷静,装作若无其事,因为赵敬现在还不知道,他犯了多大的事儿。
熊天冷伸手取出一只不大的锦盒,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,道:“赵公子,念在我们曾经相交一场的份上,帮帮忙吧。”
赵敬看着锦盒,眼前一亮,然后迅速的收敛起来,假客套道:“天冷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一点小意思,您别嫌弃就是。”熊天冷按着盒子,不让赵敬推回来。
赵敬见状,心中得意一乐,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表情道:“天冷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……唉,好吧,看在以前的交情的份上,我就免为其难的帮帮你吧,不过正门你是别想出去了,太襄城的北面那有个狗洞,你钻出去吧,不过那个狗洞可能有点小……”
“哎呀,这就不错了,太感谢赵公子了。”熊天冷知道自己身上的事儿有多大,这个时候哪敢挑三捡四。
赵敬点头:“行,那都是我的人,你拿着我信物就出城吧,出城往东北走,记得从鼎山那边绕过去,现在城外有我军的暗哨,可不能碰上,否则,你会被抓回来的,到时候我也要受牵连,你等着,我告诉你怎么走?”
一番千恩万谢之后,拿着赵敬随手画的草图和信物,好说歹说,才让赵敬放他离开。
此时已经是冬季,外面飘着绒雪,东境虽非苦寒之地,到了冬日气候依旧很冷。
看着天上飘扬的雪花,熊天冷喃喃自语道:“大宁国,后会无期了,老子要去享福了。”
念叨完,熊天冷带着赵敬给的信物往城北方向的狗洞走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景山王手下的百夫长付饶匆匆的跑了过来道:“国士大人,不好了,熊天冷跑了。”
“什么?跑了,往哪跑的?”
“太襄城!”
“太襄城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大约一个时辰以前吧,我特别查问过,一个守着通往太襄城传送阵的兄弟看见画像了,还问了一句,问赵紫山是不是在太襄城?”
“赵紫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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