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她轻轻一笑,弯腰捡起来,走向小根。
小根是同一会所姐妹的儿子。她以前跟月季不一样,是兼职。
前几年一脸开心地炫耀手上的戒指,说是要结婚了,以后不做小姐了,一众姐妹都为她感到开心,取笑她终于改弃娼为良了。据说是个老实男人,不过老实男人也是不会要做过小姐的女人的。不过一年就回到了会所,带着小根,这次是全职。
“小根,妈妈呢?”她将球递过去,小根小根,听着很土。月季尤记得那姐们喝醉了酒又哭又笑,“不是一直说想要个男孩吗,还说男孩是根,这他妈一听是小姐养的,连根也不要了!”
“妈妈做生意,我不能打扰她。”小根一脸落寞。
小根是会所姐妹们看着长大的,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。她摸摸孩子柔软的头顶,语气温柔:“乖,妈妈一会儿就回家了,小根回去睡觉,小朋友早点睡才会长个子哦。”
小根抱着球点点头,听话的转过身。
小姐的住所与会所就隔了条巷子,月季扶着酸疼的腰,看着他走过去。
“咚”,皮球没抱住,向马路中间滚过去,小孩见状跑去捡,不时有车辆从身边经过。
“危险!”月季连忙跑过去。
“吱~!”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,身子被撞的高高飞起,又“砰”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月季迷朦中看到小根抱着球坐在地上,大眼直愣愣的看着她,似乎被吓到了。她轻轻扯了扯嘴角,心里想着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……
鹈鹕推门进来,一张小嘴喋喋不休:“姨娘还不起来,这日头都照屁股了,隔壁的马娘子都遣人来过两回了,问今天还上不上桌了。”
青纱帐里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腕子,“啊~”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撩帐下床。
饶是这段时日已见过多次,鹈鹕还是被这撩帐的风情晃呆了眼。
人当然是美人,若十分是满分,单看五官身段只能算作七分的木头美人,但若这木头美人动起来,这举手投足的姿态却真真是风流绰约,生生将那七分拉到了十分多。
行走之间袅袅如画,只一开口这画就破了:“马欣兰这娘们,上牌桌搞得像上床一样猴急。”
她捂嘴打了个呵欠,睡眼惺忪,来了一段时日了,还是不习惯古代的作息,天黑就熄灯上床,跟着帐顶比眼力,熬到凌晨才睡着。
鹈鹕白眼飞上了天,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日上三竿了!这一片哪个姨娘没起床,马娘子都唱了几遍曲了,没见过哪个姨娘如您这般懒散的!”
她挑眉促狭道:“这姨娘啊就要有姨娘的自觉,晚上勤快点就成了,白日这般积极做给谁看。”
接过鹈鹕递过来的铜盆漱口净面,歪着身子坐到屋内的梳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。虽这些天日日相见,她仍是对着铜镜里的那张脸怔了片刻神。
只见镜中那人线条流畅的鹅蛋脸,杏子般的大眼乌睫闪闪,腮边的婴儿肥略带着天真,但饱满的唇又让这娇憨中夹带着人性最原始的渴望,整张脸又纯又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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