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底爱不爱我?
爱不爱我……
如果依旧不言语,
拜托永远都别理。
为什么分明给了希望
——却再令我失望,
这样反反复复没有穷尽!
如果不爱我,
就请离开我,
不要冷冷落落,
不要这般待我。
你说——是爱,
可真的懂爱?
我憎恨我的性格,早晨还是悲戚
傍晚却又想要含情脉脉地依靠你,
与其说是我的温柔与宽恕,
不如说是我的懦弱,
我的悲哀我的悲戚!
我的可怜之人,
必有可恨之处。
“我每天都惴惴不安,没有你的音讯,我就无比绝望。”
为什么要开始,
又为什么要这般待我?
每一场恋爱的开始,
都意味着要承受分别的痛苦—
说我初到江南,也不算,来这儿已有一年多了,陪伴我最多的,是花开花落、云卷云舒。比起哈密,江南的天气暖和得多。现今啊,故乡那白雪皑皑的老屋也不同以往了吧。很留恋老屋却只能够在那边逗留一天的时间,由于长久不住人,炉子里加了煤炭也一时间暖不起来。老爸添好了炉火,抱着一捆玉米杆进来准备烧炕,我围着火炉,看到亮红的的火焰带一圈儿宝石蓝的外延,随着煤块的大小一团团一簇簇的,神秘、温暖而又美丽。看啊看,就心生一计,趁着屋外天还亮着,我穿厚了就跑去领居家瞧小羊羔去了。
屋外银装素裹,似乎是凝固的长久的银装素裹。这景象虽无人问津,但美得醉人。故乡啊,她就是那般存在着,不为欣赏不求原因,就那般清丽的存在着,寒冬腊月,白雪茫茫,娴静幽寂。我一人漫步在无尽雪地里的小道上,内心宁静、空气冰凉,哪怕天寒啊,也无法凉了我爱雪的一颗心。2017.02.28
为何?
饱尝思念之苦楚,
饱受冷落之萧穆,
我每日惴惴不安,时而怅然若失,
直到精疲力竭——
我担忧,唯恐与这爱情失之交臂,
我惶恐,甚至焦虑,
如若爱情消逝,我,何去何从?
My lover,
我的知心者,
我想念与你度过的一个又一个深夜,
时间也跟着沉寂,
仿若这世界,只有我和你在谈话,
长久的陶醉,两颗心在最近的位置。
——我爱你,
爱你的美好也爱你的苦痛。
那过去的岁月已融进此刻心的寂静。
我……如何 与您言说?
2017.03.01
(注 萧:没有生气的样子。穆:沉默。
第一次用“知心者”来称呼爱人,到那天才觉得,曾与他无话不说。)
其实我不能够理解——我不管有多忙,就算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了,我也会腾出十分钟来问候我内心在乎的人,这始终是不会忘记也不能够忘记的重要的事情啊。
人们都爱山茶的花开正盛、娇艳欲滴,
唯独我爱她的残败,她在孤寂零落里怒放的最后倔强。
世勋:
最近的我总是想起过去的事情,关于你,关于我们都知道的种种。无法细微地了解到你的如何看待,但于我,或许因为深知有人疼爱,过去种种都成噩梦,是为了博得疼爱吗?在无数个深夜里不安地醒来,脑海里是纠缠许久还未散尽的梦魇。我想我本是个脆弱的人,本性温和,需要被保护。
前些年我不得不坚强面对同学莫名的质疑,面对班主任好心的叱责,错以为自己是个百折不挠的快学生。读大学以来,过了这么久平静而自由的日子,放任自己去生长,才隐约开始明显地觉察到自己的本真自己的孤独自己的世界一角,就自然地对未知的一切做自我探索。在杂乱无章的人面前我被视为懦弱,只有受欺负的份儿,唯有在懂得欣赏的人面前,我微弱品质的可贵性已在岁月的留痕里显露。完整的人,信奉自由的人,不能够永远活在野蛮世界,也不必承受任何压迫。
最近我也在想为什么——自相识以来,有什么莫名不开心的事,我第一反应都是想把原因归咎于你。
深思细琢,许是儿时父母亲的过于溺爱。在我刚学会走路还不久的时候,可欢脱了,在院子里来回跑,尝试新的事物总容易让人极其兴奋,但跑不稳,跑着跑着就会被摔倒,摔倒了就爬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。父亲都会赶紧冲过来抱起我,查看完毕没有受伤,于是开始一本正经地教训石头:“你这小石头,要睁大眼睛呢!怎么能绊倒我家小叆乔,打石头,打石头!” 他粗大的手掌使着劲儿地一下又一下拍打石头,直到我的注意力忽然被转移了,也不哭了反倒看得出神儿,父亲方才停下来:“不疼了,不哭了,石头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 我抹了抹眼泪,眨巴眨巴眼睛:“石头……疼,吗?” “当然,我替你报仇了。”我于是拍拍裤子上的土,又接着继续玩儿了。人生的第一课,我学会的是推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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