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？”
柳思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，一只手随意搭在小腹前，另一手捂着嘴，笑的花枝乱颤。
“武警官，你喜欢看我什么呢？”
“看你是不是人。”
空气一下凝固了，柳思思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缓了好半天，脸上才重新挂上微笑。
“武警官说话，真是有趣。”
“不是有趣，是你真的不是人。”看到柳思思有些误解自己的意思，武朗解释道：“你和齐耳是同一类的，你们应该都不是人。”
说着往身旁走了两步，而那些围绕在他们周围的雾气像是有了意识。在武朗走过去的时候，自动的向后扩散。
一直到到了边界，这才停了下来，武朗也自然摸到了雾气。
和他想象的一样，这些浓雾是拥有实体的。摸上去手感很软，触觉冰凉，就像是一个装满凉水的透明气球。
“手感怎么样？”柳思思别有兴趣的看着武朗。
“还可以。”武朗淡定的收回了手，看向柳思思，“我可以继续说么？”
“可以。”
柳思思做出了一个你随意的动。
武朗轻咳了一声，看向柳思思，“我记得在你第一次来我家找我的时候说，你说你是一路跟着我才找到我家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你忘了一件事，我是一名警察。一个上过警校，学过侦查与反侦查的刑警。”
“那么，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如何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路跟着我回家的呢？”
柳思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，转而变得严肃。
“可是当时，我并没有察觉到。”武朗眉宇间有些疑惑。“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我，我就真的忘了这点。”
“我想了很久，我不应该会犯这种错误，可我还是犯了，那就要找到原因。”
“那你找到原因了么？”
武朗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柳思思的面前，低下头注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想，我找到了。”
说着低下头，轻轻凑到了柳思思的耳边，贴着她柔软的头发嗅了一下。
“你很香。”
说完迅速后退，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，站稳。好像刚才的那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“你很聪明，”柳思思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也不枉我惹怒那个疯子，特意来救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武朗非常诚恳的道谢。从柳思思出现那一刻起，他就清楚柳思思没有要害他的心思。
当他闻到味道和齐耳说话的时候，就已经察觉到身后有一个气息存在。只是不知道那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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