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楷愣了下,还是点头消失在街头。
丁立只带马老实进了翠景楼,门口青衣问了姓名就请上楼,马老实就跟着一帮从人在院里喝茶等着。
上到楼上,已经坐了大半,儒生公子,个个依红偎翠,低语言笑,低吟慢饮。
那王世善眼快看到丁立上楼来,忙起身行礼、丁立也回礼口称来迟见谅。一阵寒暄只之后,又引见在座诸公,秦教授、谷秀才嗯、青鸟的未婚夫、欧阳远山、秦举人、唐秀才都是认识的,一一见礼。
布政司成经历、其他几个以及李秀才、王秀才等也是蜀中名士,丁立也拜识。
丁立给谷秀才恭喜了,又问婚礼准备情况。谷秀才却说明天就回县城,准备婚礼一应事物。丁立看他似乎有点心虚,也就不再多问。
唐秀才拉着丁立到他那坐下,确说起木蜻蜓的螺旋桨研究又有精进,可以飞得更高。丁立让侍女找来黑板粉笔,又画了一只前年送小弟的滑翔机图样给他看。
一时间,唐秀才看得惊奇,引得他表弟谷举人也过来观看。唐秀才问个不停,丁立也一一解答。
后来丁立看见这里快成教学了,就简单说:“以后或许人们可以靠它真正飞上天空,实现一日飞到京城。”
“这不是神仙手段了?”谷举人问道。
“也不是神仙手段,这只是在格物、化工、机关制造发展到更高级的时候,水到渠成的事。”丁立款款而谈道。
“这是妖言惑众,哪有这样的事,从古自今也没圣贤说过可以一日飞到京城。”一个儒生模样的中年人喝道。
“列子御风而行,”有人还没说完,就被那人断喝:“列子是圣人吗?只不过旁门左道而已。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
丁立淡淡问道:“请问先生,诸葛孔明是贤人吗?”嗯、丁立本想说孔子。
那儒生傲然道:“诸葛丞相当然是万古流芳的贤臣。”
“那么孔明先生说过火药可以杀敌吗?蜀中就可以练硝,张天师也以硫磺炼丹。你不会说三国哪时没有木炭吧?”丁立笑道。
那人一时语塞,众人一起哄笑。
秦举人笑道:“俞兄以为圣人都没说过火药可以杀敌,后人就不能用吧?”
那人掩面下楼而去,却听见有人大声喝道:“奉国将军朱公子到。”
众人都起身相迎,却见朱平柇朱小公子上楼来,后边跟着一个年轻公子,只是腿好像有点瘸。
丁立问时,唐秀才说是王公子,几个月前骑马摔伤了腿,所幸请了温神医医治,要不就真断了。
这边只见一个美女满头珠翠、戴着琉璃钗环,光彩照人,小步前驱到朱小公子前边迎接。
唐秀才说那美女就是翠景楼的当红大家韩小玉,书画唱三绝。
这人丁立在前年参加飞天大会时看见过,马道士的红颜知己。
韩大家将朱小公子引入上座,王世善就请朱将军出题,为今晚文会先声。
朱小公子推辞一下,就道:“今逢盛会,高士满座。可以秋为题,不拘诗词。”说着抬手,那王公子忙将一只玻璃手串扬起给大家看。
“最佳之作,朱将军赏琉璃珠串一只。”王公子大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