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的再是摸了摸,还是摸到这种应该不是人身上长出来的,而这样的东西像是什么?
  好像是铁钉。
  是的,就像是铁钉的感觉。
  而这样的铁针,竟然是长在她的脑后的。
  这是谁做的,是谁将这东西往她的脑后钉着?
  她用力的抿紧了自己的双唇,这件事,她一定会查清楚,若是让她知道,是谁迫害了她,哪怕是轮回百世,这仇她也都会死命的记在心中。
  “夫人,你怎么了?”阿南一见沈清辞回来,连忙的迎了上来,可是却也是发现她有些泛阴的脸。
  “无事,”沈清辞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再是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。
  她走到了床塌边,也是躺了下来,就如同往常那般,她不爱出去,尤其是到了入夜之时,竟都是连一步的路都是不想走,做的最多的便是躺在这张床塌之上,而后一躺便是到了天明。
  而这样的她,真是再也好伺候不过。
  阿南明白的关上了门,也是走了出去,而后就在外面守着,更是不敢弄出过多的声音出来。
  桌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当中,火光也是向上跳高了几分。
  沈清辞坐了起来,而后走到了桌边,再是拿过了一边的小剪刀剪掉了灯心,这才是坐了下来。
  她伸出手摸到了自己的脑后。
  而后用力的握了一下手指,这才是开始拔起了那些铁钉。
  只是刚是一动,她的额头上方,便渗出了不少的冷汗。
  她抓紧了桌子,也是用力的咬紧了牙关,任着额头上方的冷汗,一滴一滴的向下掉着。
  这样的疼几欲都是难以忍受。
  而这样的疼,几欲都是难以承受。
  她仍是向外拔着,这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,生生的被她舍弃了一般,这样的疼痛,割肉磨骨,疼到了极点,也是疼到了她想要放弃。
  此时,她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要湿透了,就连她的手也都是无力抓着桌面,可是她还是沉着一双眼睛,一点一点的将那些铁针拔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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