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做这行,最大原因就是范玲玲,入行时我和蒋芸发誓,我要灭掉方圆五百里的小三,蒋芸说方圆五十里足够你累的了,这年头出轨的有钱男人比母鸡下得蛋都多。事实证明蒋芸太精通男人的劣根性了,口袋里的票子和裤裆里的活跃度是成正比的,江城的,“两晚的药,我都没落下。”
继续往前走,冯斯乾端着咖啡从桌后站起,“四天前那两次,我弄在外面了。”
我握住门把手,“冯先生以为弄外面就保险吗。”
他泼掉冷却的咖啡,接满一杯温水,“以后你不用吃了。”
我横在门栓的手一紧,冯斯乾没有提及是做措施或是其他什么,他再未出声。
纪维钧前脚从分公司被带走,又有两名便衣后脚来到华京总部,通过前台找到格子间的我,直截了当亮明来意,“黄威黄主任的太太,是你打的。”
我知道范玲玲贱,只是没料到她这么不要脸,自己有当小三的前科还敢明目张胆报复我,她是笃定我没胆子揭她老底,我起身,“是我打的。”
我抽出几张湿巾擦拭掉左脸厚厚的粉霜,毫不掩饰暴露出红肿完整的手印,“她也打我了。”
为首的男人态度很不友善,“黄太太指控你先动手,我们刚从医院做完她那份笔录,她的伤可比你重。”
我如实坦白,“她辱骂我,有美容院的摄像作证。”
他一边记录一边说,“摄像拍到你动手了,并没拍下她骂你什么。有证人吗?”
即便有证人,也不会站我这头去拆黄太太的台,我抿唇不语。
整座办公大厅因为他们到来而天翻地覆,所有员工纷纷聚集在门口看戏,惊动了办公室内的冯斯乾,他推门出来,默不作声观望这副混乱的场面,直到看清被抓的人是我,他终于发声,“怎么回事。”
两名男人走到他面前,“冯董,打扰您办公,您这位助理必须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冯斯乾含着笑,语调也平和,“走一趟什么意思。”
男人出示了范玲玲和我的笔录,“韩卿涉嫌故意伤害罪。”
冯斯乾嘴角的笑意刹那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