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户参军的确没多少可以吹嘘的,品阶比吕梁的县令还要低半阶。但知州、举人,绝对值得吹嘘啊。
哪怕是在潭州,如刘华丰这样年纪就中进士科举人的也是凤毛麟角。
三十老明经,五十少进士。进士科的难度可不是别的科类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刘华丰在麓山学院也绝对是佼佼者。
吕公子的眼界如此之高么?
刘华丰眯了眯眼睛,冷笑,“那不知,吕公子可又有什么值得吹嘘的地方?”
“没有。”
吕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,道:“不过今年解试过后,希望你还能够有底气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。”
到现在,他已经对大渝朝的科举制度颇为了解,对那些试题的范畴也有大致概念,有仇恨值引擎这样的大杀器,不信自己会考不过刘华丰。
正如他之前所说,要考就直接考个进士。
刘华丰微微愕然,很是讶异吕方的自信,随即点点头,“好,那我就拭目以待,看吕公子你到底能考出个什么成绩了。”
说完,却是没有要走的打算。
其后,一众年轻读书人结伴往神仙峰上而去。
刘华丰渐渐和那些宁远读书人们攀谈起来,有举人身份,又是司户参军之子,那些读书人对他都是颇为客气。
吕方不动声色,只是揣摩刘华丰到这宁远县来到底是什么意图。
到峰愁啊……”
然后直接搬出了杜甫《望岳》的下半阙,“且听我的。荡胸生曾云,决眦入归鸟。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
他语速缓慢,声音却是极大。好似在林间回荡。
话音落下,现场是片刻的沉寂。
紧接着有人眼中猛地放出精光来,嘴里喃喃,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……”
这些读书人,哪个心中又没有个抱负?
或是中举入仕,或是名彻儒林。本就在这样的景色下心生豪迈,听着吕方这诗,便更有茅塞顿开的感觉。
胸腔里那股豪迈之气好似要喷薄而出。
“来自欧鸿胜的崇拜值 999!”
“来自邓合华的崇拜值 999!”
“来自赵修筠的崇拜值 999!”
“来自王晔嫣的崇拜值 999!”
“……”
崇拜值直接滚动不休。
“来自刘华丰的崇拜值 777!”
连刘华丰都忍不住化身为崇拜值小绵阳。
“来自刘华丰的仇恨值 44!”
不过随即又刷起了仇恨值,显然,心里这刻是矛盾得厉害。佩服吕方的诗才,又暗恨吕方抢走了所有的风头。
吕方笑眯眯的,又道:“仓促成诗,我这诗,还过得去吧?”
“来自刘华丰的仇恨值 55!”
“来自尹鹏程的仇恨值 22!”
“……”
这得瑟的样子,直让得刘华丰那几个同伴都怎么也看他不顺眼了。
但却无力反驳。
吕方这诗,不管措辞还是意境,再有那豪情万丈,都让他们挑不出半点毛病来。若非和吕方不对付,甚至会顶礼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