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裴府内,刚坐下的大长公主还未喝完一杯茶,在听见这个消息后,脸色大变,迅速起身往外走。
顾宁握着茶杯,也在这时变了脸色,赶紧跟上了大长公主。
「外祖母,您是担心会有意外?」顾宁口中虽是疑问的语气,但她的眼神与脚下急切的步伐,都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。
大长公主握紧了顾宁的手,沉声道:「若是我没猜错,他这是想要断尾求生!」
这与顾宁的猜测一致,她用力的捏着
大长公主的手,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力量:「别担心,断尾求生又如何?没了姜太傅,这姜家还是以前的姜家吗?」
闻言,大长公主脸上浮现出了些笑意,她的眼神也松快不少:「是我多虑了,没了姜太傅的姜家,不足为虑!」
「只是太后……」她眼神幽暗,良久吐出了一句话,「也该让她付出些代价了!」
顾宁眨了眨眼,顿时明白了大长公主的用意。
姜家能够发展至今日,在外靠的是姜太傅,在内靠的是太后,她是皇帝的生母,所说的话自然能动摇皇帝的决定。
从大长公主对待谢宴的种种态度中,足以证明她是站在谢宴这一边的,或者说整个裴家到如今的所作所为,都是为了替谢宴铺路。
谢宴若想报仇,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除去皇帝外,无论是姜家、方家,亦或是二皇子的外家宋家,都是他的敌人。
借用皇帝之手除掉这些阻碍,无疑是最好、也是最不会惹人怀疑的选择。
「你外祖父已经进宫了,我们就在宫外等着吧。」大长公主神情轻松,冷笑道,「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。」Z.br>
……
彼时的太极殿外,姜太傅捧着官帽,双膝跪于冰凉的地板上。
「皇上!臣有罪!」
他说着,便跪伏在了地上,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毫无暖意,只有冬日的严寒。
皇帝揉着眉心,手边是一碗漆黑的药汁,李德海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:「皇上,良药苦口利于病,萧院正亲手调配的安神药,一定能让您……」
「啪」的一声,盛着安神药的碗就被皇帝随手挥到了地上。
听得清脆的瓷器碎裂声音,皇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畅快又扭曲的笑意:「萧院正的药朕都已经吃腻了,还是等陈道长将仙丹送来朕再服用,左右都是一样的功效。」
他说话时,殿外姜太傅声嘶力竭的声音正好传了进来。
「臣管教不力,养成了皇后如此歹毒的心肠,害得安阳郡主常年缠绵病榻,这是其一!臣利欲熏心,纵容方家在榷场作乱,这是其二!」
「如此种种,皆是臣之过错,臣自知罪无可赦,但请皇上看在臣当年救过您一命的份上,绕过姜家其他人!他们都是无辜的!」
「臣罪无可赦,唯求一死!」
皇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,很快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,继续同李德海说着话:「朕的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,后宫之事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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