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先生,我家老爷让我来请您去一趟,”
“哦,你家老爷是,”
“我老爷姓马,名天林,”
“马天林,”
我有些吃惊,
马天林的名字是在城隍的石碑上的,而且名字还靠前,
看样子这个马天林不是什么好人,
“张先生,您认识我家老爷,”
精瘦汉子开口问了一句,
我摇了摇头,刚刚的表现有些失态了,
我跟着那汉子一路来到了中州,
中州是九湾十八官的中间地带,自古都比较繁荣,
来到了中州马家,马老爷在他的书房,单独见我,
“张先生,你爷爷我们是故交了,”
马老爷开口便说道,
我面不改色,只是点点头,
自从爷爷死了之后,我出去办事,很多人都说,他们和我爷爷是故交,
我和爷爷外出守灵送葬也有六七年,说和爷爷有故交的人实在太多了,但多数是从来都没有见过,
我想,他们的这交情也真够深的,
“张先生,最近我们家的生意是越来越不顺,想请张先生过来转转运,”
中州马天林家族是坐种植莲藕生意的,他们垄断了整个九湾十八官的莲藕生意,
正因为有了中州马天林,整个九湾十八官的人都已经吃不起莲藕了,
“转运,”我故作不懂,我看着马天林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死气,虽然他看似精神,但时日已经无多了,
“不错,”马天林点点头,用他那一双老妖精一样的目光看着我,
我心中暗道:“能够出现在城隍庙的石碑上面的人,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多余了,”
“转运这种事,违背天意,别说我不会,就是会,也不敢做,”
我毫不客气拒绝道,
马天林脸上横肉抖动了一下,然后冷冷的冲着我说道:“张先生,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,”
“不用考虑了,我做不了,”
说完,我转身就准备走,
“张先生,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父母的事儿,”
我一脚走出了马天林的书房,顿时就愣住了,
从三岁起,我的记忆中就只有爷爷,爷爷也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父亲的事儿,
“没说过吧,”
马天林走了出来,“你跟你父亲很像啊,”
“哦,”
我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,
爷爷从来没有给我提过我的父亲,我也从来没有过有关父亲的记忆,
若是死了,我也没想为他报仇,
若是活着,这么多年不露面,想必与我也没有多大的瓜葛,
我正准备出马天林的家,马天林站在二楼的书房的冲着我说道:“如果你什么时候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了,你随时过来找我,”
我几乎没有停顿的一直往前走,
父亲,一个很遥远的词,
我需要父亲吗,
小时候没有过,长大后需要有吗,
不需要,
有爷爷在心中就足够了,
一路回到家中,我将四块青铜片拿了出来,放在手心,
青铜片究竟是干什么用的,
纸上面的神秘图案又是什么,
老毛子说青铜图案上面的文字是梵文,
到底是不是梵文,
二四说老毛子的话,十句里面有九具是假的,
但这一句会不会是真的,
是不是真的,只要找一个懂梵文的人一看就知道了,
我用墨汁和白纸将青铜片子上刻着梵文拓了下来,我的出去找个懂梵文的人看看,
这一出门,差点迎面撞着一个人,
吓得我后退了一步,看清来人却是周少爷,
“你不是回去了么,”
我冲着周少爷说了一句,
“是啊,”周少爷点了点头,
“那你又回来干嘛,”我不耐烦的问道,
“有人在沧阳各种找你,我就带他来了,”
一看是,凉水河畔哪个和关家打过一架新郎的兄弟,
也就是这个兄弟跟我打过赌,还想耍赖,
“张先生,我来求你救命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