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离京城越来越近，坐在车上的沈默却越来越沉默。在他旁边座位上坐着的郑戈扭头看了他一眼说：
“怎么，你也会紧张。”
沈默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“我说老沈，咱们已经合作几个月了吧，从刚到特训集合地的时候，咱就在一队。”
沈默不明白这个时候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，他转过了身看着他。
郑戈一笑道：
“我没别的意思，我的意思是这么长时间了，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一直说你结婚了，可是，你从来就没有提过一句你媳妇。而这次，你费尽心思要去京城，为什么。”
沈默坐直了身体问：
“你今天吃错药了。”
“滚，你就说为什么吧。”
“有意思，你想知道什么。”郑戈不是闲着没事找人聊天的主。
“你要是不说实话，那我可就把你给卖了。”大队长找他也谈了几次了，明里暗里让他打听沈默为什么要回北方去。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来，那他就得替沈默留在南方。他也想回去好不好，媳妇孩子都在北方呢。
沈默笑了笑，原来如此。
“找媳妇去，”
“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，那天我见你那个小人画片了。你也挺有意思的，不拿你媳妇的照片，拿张画着的小人。”郑戈还是第一次见那样的画片。
沈默的眸子沉了沉，他也想拿照片的，可他怕忍不住，忍不住犯错误。
“怎么，周队威胁你了。”
“是啊，如果不弄清楚原因，我就得替你留在南方，我也是会想媳妇的，你不留下来，凭什么要让我留下来。”郑戈低声说。
沈默无奈叹了一口气，他知道周队长这么不依不饶的追问是什么原因，他也为难。可是，如果让他放弃栗夏，那也是不可能的。他这一辈子没有太执着的东西，唯一让他放在心尖的人，就是栗夏。他知道这么想对不起他的父母，可是，他是真的放不下。
“别担心，你不会留在南方的，你和我是搭档，他们不会拆散的。一个配合默契的领头者，会事倍功半，上面没有那么傻。”
郑戈靠在椅背上，抬头看着车顶道：
“你还是比我想得透彻，反正，我也就这样了，你不一样，你脑子转得比我快，前途一定比我好，我跟着你也没有坏处。”
“你还真看得起我，能被选在这个部队的，没有一个菜的，你今天是受什么打击了，还是受什么刺激了。”沈默说。
郑戈一听这话乐了道：
“从你嘴里还能听到这样的话，真是难得，我还以为你不会开玩笑。”
沈默勾了一下嘴角，他以前的确是不会说这样的话，但自从跟栗夏在一起后，不会说也会说了。
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，做好眼前的事就行。有时候你计划的再好，也比不上突如其来的一个变化。”
“我一直没有问你，你跟你媳妇是怎么了，闹别扭了。”他可记得沈默刚到集训队时候的样子，那比一块冰强不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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