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“滚”字音还没出口,便被擒住了口舌。
梁小雏儿轻车熟路,卷裹着舌头想把战场转到自己口中。
可对方不肯妥协,摇着头单手使劲儿推搡。舒倾推搡了好几下也没什么作用,反而叫人发了疯。实在没辙,只能腿脚也用上。
他往后倚,抬腿踹上胸口。
一时间风止雨住。
梁义收回被咬出血腥味的舌头,钳固住脚踝不叫他动弹。
睡袍一侧迁边逆着滑,转眼都到了大腿根儿,再转眼,露了点儿風光出去。两侧交疊的地方敞开了,露出一小块儿被撑起的带血管的皮膚。
活了二十好几年了,什么时候像现在似的叫人折腾来折腾去,真你妈丢人。
梁小雏儿特有成就感,他松开一直按着的手,略带欣喜,“你……”
“你废个几把话!”舒倾脸腾地红了,慌慌张张去扯衣服。
“那你……我刚才说的,你想不想?”
“我想?我想你二大爷!我想你三舅姥爷!老子现在倒是更想杀了你这老狗怂!”他往外抽完抽又抽脚,忙的要命。“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倍儿纯,没成想他妈骚成这几把样儿!”
梁小雏儿脸上更烫了,偏偏说话的语气特一本正经:“我就对你这样……”
“用不着啊!我谢谢你八辈儿祖宗!赶紧松手!”
老梁家祖坟又是一阵青烟,棺材板儿都快压不住了。
梁义装傻充愣,跟没听见似的耷拉了脑袋。
这具身子上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都想亲,一寸一缕,每一处肌肤也都想触碰,可以清醒虔敬,可以诚挚贪婪。
光想着能那么亲密就激动到肝儿颤。
他亲完一口便起了更大的欲念,落吻到第二处的时候,另只手特不规矩地去解睡袍系带。
舒倾被毫无征兆地亲了,还没彻底反应过来。本来一手在扳他手指,一手交叠睡袍两边,以至于现在根本就腾不出手去拉扯被牵松的系带。
顾一边总得失一边,可现在这种情况,无论失了哪边儿,都他妈可能清白不保。
三害相权取其轻吧!
他放弃了被抓住脚踝的那条腿,赶紧捏合衣服边和系带,“你够了啊!想死直接说,不成全你我就……操!不成全你老子就跟你姓儿!”
又装横。
梁义特听话地松开系带,免得再弄下去他会扯着嗓子嚷一句“強姦”。至于腿,很明显他都放弃了,不正好称了自己的心。
凡事得讲究个过程,可能前戲的火候儿还不到位?
也不知道他这半知半解的“经”,都是跟什么地方学来的。
“不想死,”梁小雏儿轻笑:“况且你又舍不得我。”
“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厚脸皮?你叫我说多少次,我那根本就他妈不是担心你!”舒倾还是想拯救自己那条腿,想趁他没提防时候动作。
再踹胸口绝对是不可能了,太几把危险。
那就……踹腰吧,腰腹部防御能力最低,踹一脚就赶紧收回来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舒倾打好了算盘,抬另一条腿,目的性特明确的照着梁义去了。
好好的话不听,非得叫慾望驱使,不清醒都对不起他那姓儿!
眼瞅着梁小雏儿立时愣住了,他得了逞,绷不住地笑开了:“妈个鸡跟我斗,再练几十年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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