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笙抬眸望过去，就看见了一道颀长疏淡的身影，在几人的簇拥下走过来。
厉景辰身穿一身灰色手工高定西装，衬得他本就很白的皮肤更加清冷，纤长的睫毛落下半圈浅灰色的阴影，映得他瞳眸深邃，清贵无匹。
他不假辞色，说出口的话掷地有声。
“哪有你插嘴…..厉总！”
李实在公司里嚣张惯了，自认soft除了张总，他就是万人之上，第一反应是不屑，等转头看见厉景辰的脸时，吓得腿肚子打颤。
他扶助身侧的椅子，声音打着旋从喉管里溢出来，“厉总，您怎么提前来了？”
“厉总什么时候出门，还需要和你请示吗？”
秦助理看不惯前倨后恭的小人，一边给厉景辰拉开椅子，一边冷嗤。
“不是，不是，我说错了。”李实声音很虚，额上隐隐冒出细汗。
清贵的男人随意坐到主位上，和站在演示台上的女人隔着桌子，四目相对，眼角噙着若有若无地淡笑。
苏笙笙佯装不懂，麻利地下来给厉总冲了杯咖啡，放在他手边，“厉总请用。”
她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受气，最不爱吃的就是亏，
最缺的是素质，最没有的是底线。
现在有个人愿意白白给她仗势，不用白不用。
反正他也没说条件，她就当免费的。
厉景辰扫了眼女人狡黠的眉眼，垂眸啜了一口，“还可以。”
“李助理，现在我可以留在这里了吗？”苏笙笙歪头问。
李实忙不迭地点头，“可…可以。”
早知道会碰到厉总，他应该早点撵她走的。
只是参加比赛勉强算认识而已，见到了兴许帮一下，见不到肯定想不起。
李实心里懊悔，看向苏笙笙的眼神透着隐晦的埋怨，
这种只顾着自己出风头，半点不为大局考虑的人，早早赶走，对大家都好，看来要加把劲在张总耳边吹风了。
苏笙笙自然不知道李实那一肚子算计，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懒得理会，大喇喇地坐在厉景辰身后的椅子上，等会议开始。
哒哒哒——
很快，一阵急促地高跟鞋声，由远及近，
“抱歉，厉总，不知道您提前来了，没来得及去迎您。”张芊怡一贯严肃的脸上，难得出现了笑意。
“无妨。”厉景辰点了点头，“人起了就开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张芊怡看见厉景辰身后的苏笙笙时，微微蹙眉，但扫到厉景辰的脸色，最终没有说什么，示意设计部的人开始。
苏笙笙已经提前偷看了演示文稿，对于结果已经有了猜测，所以她在听的过程中，主要都在观察厉景辰和他带来的几位工作人员的脸色，
根据他们的脸色变化判断厉氏想要的服饰方向，和不喜欢的点……
和苏笙笙一样无心演示文稿，一心偷瞄厉景辰脸色的，还有张芊怡，
之前几次接洽，厉总都没出现过，这次过于反常，
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，突然出现，
唯一的可能似乎就是…这场演示会决定厉氏是否终止合作。
演示结束，张芊怡立刻问，“厉总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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