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是尸体被人丢给了鱼神？”
江长空凝视着三人。
张虎抱拳道：“大人，如果那三人都没说谎，应该就是真的。”
“是啊，大人，一个人说谎，但不至于三个人都说谎。”
赵龙在一旁说道。
“而且这三人还并不都是血斧帮的人，只有一个是血斧帮的，另外两个，一个是街头混混，一个是常常在夜里偷食的街溜子。”
江长空点点头。
这么一说，的确像是真的。
他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算上一个月前的桃花尸体，已经有六具尸体都丢给了鱼神……这么说来，所谓的鱼神岂不是妖怪？”
妖怪？
张虎、赵龙和王大壮脸色一变。
张虎连忙说道：“大人不可妄言，鱼神乃是神，怎么能是妖怪？”
神？
江长空淡淡一笑，“你觉得神会吃人？吃尸体？”
张虎三人闻言，顿时愣住了。
是啊，高高在上的神会吃人吗？会吃尸体吗？如果不吃，那为什么要用血，用杀猪宰羊进贡呢？
但下一刻三人便回过味来。
不对！
神不是在吃人。
张虎连忙说道：“大人，那不叫吃人，那是献祭！”
江长空看着他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据我所知，献祭是将鲜活的生命当场杀死，用他们的灵魂和神灵之间进行的交易。”
“但这是死了很久的尸体，灵魂已经消散，和献祭没任何关系。”
“所以，我基本上敢断定这个鱼神就是妖怪！”
此时，王大壮忽然认真的开口说道：“我认为大人说的是对的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张虎和赵龙转脸看向他。
王大壮看向江长空，脸上露出狂热的崇拜，说道：“因为，大人说的话从未出错过！”
张虎：“……”
赵龙：“……”
不过细细想来，似乎也的确是如此。
大人什么时候出错过？
两人齐齐抱拳，神色认真的说道：“大人说的在理，在下心服口服！”
江长空赞赏的看向王大壮。
孺子可教也！
随即再度仔细的询问了一些情况，江长空便让他们休息去了。
深夜。
江长空身穿夜行服离开了镇妖司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和速度，根本没有人能发现他，哪怕是魏复光也不行，除非是在他的住所装监控。
但在江长空那变态的剑意感知下，根本没有任何人有这个机会。
夜色下。
东城。
血斧帮。
江长空如幽灵一般在血斧帮穿行，没有任何人发现他。
剑意笼罩，血斧帮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清晰的感知。
有人在赌钱，有人在喝酒，有人在滚床单……
避过巡逻的帮众，江长空来到了后院。
剑意在一个房间里一扫，眼神顿时微微一亮。
找到了！
在这座房间的地下室里，有两个人正在活动。
他直接进入房间，打开地下密室走了进去。
就见这宽敞的地下室里，一个长相妖异的青年正在和一个男子做着让人无语的活动。
还有这种嗜好……江长空有些不忍目视。
不过，他感兴趣不是这两人的活动，而是长相妖异的青年。
在剑心通明之下，他一眼就看出这个青年是妖！
而且还是蛇妖！
因为他有两条蛇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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