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两年前,江慕水从电梯里坠楼险些身亡,之后又被带到海边差点溺水而亡。
这全都拜这个老人所赐!!
那咸涩的海水。
灭顶的窒息感。
几乎她猛地惊醒了过来!
但因为睡眠时间太短,大脑又痛又沉,困倦的意味像浓雾一样根本散不开来,她一身冷汗,娇小的身子却被铜墙铁壁一般的双臂紧紧收一个怀抱里面,身子根本抬不起太多,一阵眩晕,就又跌回到他怀中去。
“……”殷千城慢慢醒了,睡梦中刚毅的脸也微微有些动容,微微冒出来的性感的胡渣,轻轻蹭过怀里人儿光洁的额头。
他的手探过去,抚上她的后脑,轻轻抚摸了一会儿,拿起手表看了看,嗓音极度黯哑低沉地说,“才四点出头,再睡一会儿。”
她慢慢清醒过来,也知道该多睡一会保持体力。
可是夜色太过寂静,寂静感渗透入了人的每个细胞里,渗透入了骨髓里面。
她猛然想到了睡梦中才想到的那个问题,就无论如何都再也睡不着了。
她瞪着清亮疲惫的眼睛,忍着大脑的头痛欲裂,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。
接着就沙哑说道:“他现在可能是在做什么呢?这一晚上没有我在,没有阮姐,他怎么过?”
殷千城努力控制着情绪让自己闭眼,抿唇不说话,依旧紧紧抱着她,手臂轻轻一揽,接着俯首直接堵住给她的唇,心脏的跳动宛若深海的节奏一样,平缓且包容性巨大。
嘭嗵。
嘭嗵。
她睁开清亮的眼睛,那里借着外面的光可以看到血丝一片,感觉到他唇舌的濡湿感和霸道侵入感,她不敢说话了,她知道此刻殷千城不是不关心,而是如果他也表现出这种慌乱,她会更慌,那她就更不应该添乱了,可是,她还是,心乱如麻。
小手轻轻地爬上他的衬衫,昨晚因为害怕她出事,殷千城衣服都没敢脱,至今上面都沾染着一点太阳晒过和冬日冷寒气息的味道,她贴上去嗅了嗅,然后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蜷缩得更紧了。
她的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麻,瞬间一股困倦的感觉又袭来,嘤咛一声就又沦陷了进去。
他的胳膊也跟着收紧,像勒紧却不束缚的绳子一样,下半身刚刚清醒的巨龙微有昂头,炙热地紧贴着她,欲望却只是暗流涌动,不动声色。
怀里的人儿于是又被逼入黑甜乡离去,又沉沉睡了一两个小时,六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爬起来。
她这才发现身上的禁锢力道不见了,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。
她茫茫然待了一会儿。
片刻后,一个健硕挺拔的身影裸着上身从浴室里出来,浴室里水汽蒸腾,他走过来,毫不顾忌地拉开她身上的被子,抚了一下她的脸和头发,靠过去将她抱起来,剥掉身上的衣服直接抱去浴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