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开口问道，但心头十分疑惑。
他的神念感知罗盘已经达到了六级，但却并没有指出智者是分神念。
可看这架势，俨然是陈述要夺走智者的神念。
这是为何？
智者看向陈阳，笑道：“三十六亿，果然很多，你我皆是众生之一。只是没想到，我隐居多年，终究难逃命运。”
这意思，智者显然感应到老李的存在，把陈阳当成了分神念之一。
陈述盯着陈阳，不悦道：“因贤界的人寻找我，就是因为你？”
“你残杀无辜，我难道坐视不理吗？”陈阳冷声道。
陈述道：“我只是执行师傅的命令。”
陈阳讥讽道：“你又不是机械，是有思想的人，难道你师傅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，不辨是非？”
“我用不着你来教我。”陈述微微皱眉，道：“我一直认为，你给我的感觉，十分特殊。所以，我并没有夺走你这道神念。可是，你却对我穷追不舍，实在不识抬举。今日既然相遇，我也不想再手下留情了。我要拿走，你这道神念。”
陈阳笑道：“无论什么人，你都会夺走神念，这足以证明，你和你的师傅，都是凶恶之徒。既然如此，杀了你，我也不会有丝毫愧疚。今日，我们二人，也做个了断吧。”
陈述点头道：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见此，智者忙道：“二位且慢。”
陈阳和陈述都看向智者。
智者脸上带着笑意，道：“二位，既然都是为了融合神念，何不听我一言。”
陈述道：“我已经听你讲了一天，虽然你的许多观念，对我影响很深，但是，神念搜集是师傅的命令，我必须执行。”
陈阳也道：“这场战斗，是无法阻止的。智者，难道你要放任陈述，夺走无辜者的神念吗？”
智者笑道：“何为无辜？他们本就是浩澜真人，回归本源，难道不是真正的帮他们吗？”
闻言，陈阳不禁一愣，没想到智者居然持有这样的观点。
他反驳道：“那些神念，都已经拥有了新的意识，是一个全新的人。”
“新的意识，就一定是对的吗？就应该，让他们自我生长吗？”
智者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融合之后，他们的记忆、意识一样存在，而且个体变得更强大。”
陈阳皱起了眉头。
之前，他对智者十分敬重。
却不料，在这个关键的问题上，两人居然出现了分歧。
而且，陈阳坚信，自己是正确的。
陈阳思索了下，道：“智者，如果按照你的理论，所有的神念都是一个。那么，众多神念留下的子嗣，该怎么算？难道，他们都是浩澜真人的后代吗？只怕这个星海中，已经有上百亿后代了，到时候浩澜真人顾得过来吗？”
智者摇头道：“子嗣自然有自己的命运，浩澜真人无需理会。”
陈阳笑道：“这就是你，独居此处的原因？名义上是超然物外，实则是摆脱牵挂，对吗？”
“无牵无挂，不好吗？”智者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