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够！”封林晩的回答简短而又有力。
说话的同时，忽然顺手一引。
十六道符号中，有一道符号的光辉，被他借来了数缕，环绕在周身。
乌尔鼐接下来要说的话，顿时卡壳。
然后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封林晩。
借用符号的力量，这必须是获得符号的代表者同意才能发生的事情。
无论封林晩背后站着的是谁。
这都足够说明，封林晩的身后有一个十级之上的靠山。ii
这是极为重大的信息失误。
乌尔鼐没有摸清楚封林晩的底牌，就来找封林晩‘谈判’，实在是太自信了。
很多十级强者，都会尝试着沟通那些悬挂于宇宙之上的符号。
有一些人会得到回应，但是大多数人得不到。
而得到回应的人，他们相信，他们与某些十级之上的强者，是存在血脉联系，或者某种传承联系的。
只是因为十级之上的特殊性，让他们忘记了这段关系。
就像雄踞星河的楚家。
他们就是因为，楚家的十级，可以借助到某个符号的力量，获得了远远高于一般十级的实力，这才被尊重和畏惧。
“原来如此，这么看来···却是我多此一举了。”ii
“不过，你还是可以找我合作，我的底线是三成。”
“如果你答应，那么你将获得我的友谊。”乌尔鼐做着最后的挣扎，但是他自己也知道，这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。
等到乌尔鼐消失后。
封林晩先后又见了几位星河十级。
他们也都被封林晩以符号的力量惊退。
十级强者，掌握了宇宙中，一切的力量和道理。
而超越十级强者的力量，是不准守宇宙规则的。
也就是说，哪怕是永恒不朽不灭的存在，在面对超越十级的力量时，都有可能在一瞬间磨灭消亡。
而也顺着这些十级强者的口，封林晩与某位十级之上的强者有瓜葛的消息，传遍了星河上层。
那些与封林晩有竞争的十级们，纷纷变色，不安起来。
至于封林晩为什么这么做，仿佛一个孩子一般沉不住气？
他是为了投石问路。
破碎的符号，就像是扼住他喉咙的一只手，让他总是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封林晩知道，这是他‘还债’的时候了。
他因为这个破碎的符号，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能力，更有超越十级的机会，在不远的未来等待。
而这一切的由来，都可以归功于，他拥有那破碎的符号。
所以，他想要心安理得的享受成功，就必须偿还之前获得的投资。
赖账？
这种账没得赖！
等到有一天，封林晩成为了超越十级的存在。
他还是会知道，那个符号代表的意义和名字。
只是等到那个时候，可能他多的就是一个超越十级的死敌。
更何况···封林晩有直觉。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假如他不能在短时间内，将‘债务’偿还，那么会有厄运降临。
将他现在所拥有的，通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剥夺走。
这或许，也是那个符号，给他的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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