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，我放了她。我也知道，你若在，这也必定是你的意思。而且，我也已经看到了她眼中深深的懊悔。或许，追求强大而不择手段，这种做法，本身真的没什么错。
错的，只是这世间如此赤|裸的规则吧。”
姜辰闭目的模样，落在了绝望的林雪瑶眼中，却又有些不同。
她以为，这是姜辰的心痛。
她以为，这是姜辰对于他自己内心的煎熬。
她还以为，这是姜辰的痛苦抉择。
但是，实际上，却并不是。
可林雪瑶不知道，所以这一刻，她竟是毫不犹豫，运转可以动用的灵魂力量，进行自我毁灭。
“嗡——”
这种举动，却被李苌茜阻拦了下来。
林雪瑶目光黯然，道：“姜辰……哥哥，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
“其实我真的不想这样做，但是……”
“既然错了，那便是错了。我不奢求你的原谅，毕竟我本身就是个贱女人而已。”
林雪瑶自嘲的笑了笑，笑容有些悲惨。
姜辰转过身，什么也不说，准备离开。
不过，离开之前，姜辰抓出一块真元魂石，道：“李长老，这是十种顶级紫气丹和十种顶级真元丹的稳定模型，以及药性使用结构。你看看吧。另外，其中有我对于《丹道笔记》里的丹道的全部理解心得，就送给你了。”
姜辰说着，身影如光，刹那离去。
林雪瑶，却是在此时，忽然呜呜的哭泣了起来。
谁也不知道，她到底在哭泣着什么。
是失去了姜辰这样的绝世天才夫君？
还是后悔曾经的举动？
抑或者仅仅是，姜辰最终表现出的杀她的那一刻的‘痛苦’之色？
李苌茜拿过真元魂石，感应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显出了震撼之色，但随即，她目光又有些黯然，脸色也有些难过。
“林雪瑶，有些事情，我本不想说的，你的母亲是位绝世女子，她曾经让我照顾你，我怕你生出傲慢之心，所以仅仅只是小小的提点你一下……”
李苌茜来到了林雪瑶身边，将林雪瑶被斩断的四肢捡起，然后将她抱在怀中。
四肢或许还可以接上，恢复。但是丹田武脉，李苌茜的确是弄不到造化丹了。
三重的造化丹只能凑合使用，但是使用之后，就无法使用更好的造化丹。
四重的造化丹，李苌茜如今，也几乎不可能弄到。
她的资源，都拿出来培养了姜韵和聂延，聂延死了投入打了水漂。
姜韵的资源，不仅不能少，还只能多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，她根本无法给予林雪瑶更进一步的帮助。
李苌茜想到这一点，脸上也有了明显的无奈之色。
“师傅……”
林雪瑶听到李苌茜的话，泪水忍不住又滚落了下来。
“唉，也罢，我便舍了脸面，为你求一处好归宿吧，你也莫要再难过了。”
李苌茜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，眼下的这般情况，她本是想安慰一下林雪瑶，但林雪瑶的状态，李苌茜也说不下那些安慰性质的话。
毕竟，聂延能恢复，到了林雪瑶这里不能就恢复，这就算解释，只怕是也说不清。
而且，此时的林雪瑶，大抵上也是最敏|感也最需要呵护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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