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哥,你怎么来了?”张聪坐在店里靠门的一侧,带着些许惊喜。
“过来办点事,顺便约你出来见个面。”邓霖带着微笑的说到。
“嘿嘿,是不是又被我们叫来支援啊,我怎么没听说呢?”
“不是,是其他的小事情,你们单位没叫我来。”邓霖连忙解释到。
“哎,要是又叫你过来支援该多好啊,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。”张聪带着些许失落,其实是暗地里叫苦。因为尹秋的案子就是他接手的。
邓霖看着张聪皱着眉头的表情,赶紧问到,“怎么了,兄弟,局里又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
“其他也没什么,各种各样的案子也遇到过,只是昨天遇到一件奇怪的案子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邓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就是昨晚丽瑞自助餐厅的自毙案,你不也在吗?”张聪望着邓霖。
两人四目对望片刻,随即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张聪啊张聪,你可演的不错嘛。”邓霖笑得捂了捂头。
“邓兄啊邓兄,你也不赖嘛。”张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邓霖回想起,局里已有警察认出来他,再想到还有摄像头,张聪管这件案子,不会傻到不去调监控吧。邓霖又笑了起来,笑自己傻,笑自己刚才笨拙的演技和张聪皱眉的样子。张聪想想也跟着乐呵乐呵的笑了。
笑的差不多了,两人各自喝了一口咖啡,言归正传。
“那你现在有头绪了吗?”邓霖平复心情后说到。
“由于时间短,调查还不够充分,但是已有一些眉目了。”张聪拿出早早准备在夹子里面的资料,因为邓霖约他多半是为了这件事。
“死者,尹秋,女,25岁,在本市的巨天建材有限公司的人事部担任职员,已经入职三年,由于没有成家,现还与父母一同生活在华滨园小区,父亲是一名中学老师,母亲在永辉超市当一名导购员,家庭关系简单,父母与邻里关系也比较融洽,没有与别人有过矛盾和纠纷,所以初步排除由上一辈人导致尹秋死亡的可能。”张聪拿起资料换了一个姿势对邓霖说到。
“从社会背景来看,尹秋在公司里受领导看重,与同事之间关系也很友好,据昨晚当事人,就是她朋友张玲口供,她上周分手了,前男友是公司老板的儿子,叫陈涛,是个纨绔子弟,这人我认识,以前在酒吧经常闹事,有过打架的前科,由于父亲在局里认得几个熟人,也没出过什么大事,当事人拿钱没追究,也没怎么为难他。”张聪说完就把案件的一些资料给了邓霖。
这么一说,邓霖心中有了思路,尹秋被劈了腿,然后暴毙了。“那尸检报告呢,出来没有?”邓霖翻动着文件,似乎没有找到。
“还没出来,局里的设备正在维修,估计要等到今天下午五点前才能拿到,还有餐厅的食品检验报告。”张聪解释到。“估计是就是一起简单的食物中毒案,因为尸体没有明显的外伤,当时又正好在就餐,若不是餐厅中毒,那也估计在餐前吃了什么。”张聪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“对了,张玲说自从分手后,尹秋的情绪一直很失落,所以,现在最大的可能是餐前服毒想自杀。”
“服毒?自杀?”邓霖想到这里,完全有自杀的可能,动机也完全具备。回想起她死前面目狰狞,痛苦挣扎的样子,不知道她后悔没有。望着杯子出了神,他祈祷尹秋不是“达芬尼”的受害者,又希望她是受害者。
这才下午四点不到,天就灰蒙蒙的了,一只小鸟飞在街边的垃圾桶上面,见四周没有行人,便肆无忌惮的翻动着垃圾,希望能找一点人类扔的食物,当有行人走来,它又扇扇翅膀飞走了。
邓霖邀请张聪吃个晚饭,但张聪说他得去一趟医院,他大伯还在住院,等以后有时间,他会主动约邓霖好好吃一顿。邓霖和张聪挥了挥手,心里觉得张聪还算不错,以后得多找他,在这里只有通过他,才能调查出一些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