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人,则不一样了,我比较自私,我希望我男朋友首先考虑的是我的感受,而不是旁人,所以即便不是当时,我们矛盾始终存在,也迟早也会分手的,所以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,我们都没有错好吗?只是不合适。”
卫以泽沉默了,他松开了她的衣角,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倔强:“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,我会做给你看的。”
虞知安听到这话,头都要炸了,“卫以泽!你不要任性!你已经不是小孩了,做事之前,你先问问自己,你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吗?你能承担最坏的后果吗?”
卫以泽偏过头,没说话。
就在两人再次陷入无言的沉默时,孙小蝶看着来人,却快吓死了,她刚想要叫出声,却被沈凌渊寒凉的眼神镇住。
他驻足良久,却没有进去。
沈凌渊其实已经来很久了,从许亦满跟她讲戏时,就看到她。
她的表情很生动,嬉笑,沉思,羞涩,认真,佯怒,不管是何种面貌,相同的是,眉目间尽是轻松率性,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他还看到了聚光灯中央的她,耀眼如黑夜中的孤星,肆意地盛放着独属她的光彩,这一刻,现实仿若与剧本中的悲剧情节相交错。
她在看他,他却看着她。
沈凌渊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,沉重却有力,好像想冲破他努力掩盖的事实。
但还不待他分辨这复杂的情绪,虞知安就消失在了他眼前,他只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,中间横插的人流,来来往往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这一幕,与他们在民政局门口分开时的场景所重合。
只是这次,他的理智已经抑制不住,想要追上她的冲动。
沈凌渊不方便在剧组露面,便在停车场等着她,一切都如他所料,只是没想到,却有人比他抢先一步。
想着卫以泽攥住虞知安的那一幕……
沈凌渊阖眼,收敛住了所有的情绪。
正在里外都陷入僵局时,左侧的保镖摸了摸耳麦,低声回了句什么。
随后,孙小蝶便看见,领头的保镖便凑到沈凌渊的耳旁低语,她敏锐地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但保镖在说话时,专业地用手侧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连猜下唇语,这么高难度的手段都使不出来。
沈凌渊面色依旧平淡,只是不轻不重地递了个眼神,保镖就会意地转身离开。
这一套操作,把孙小蝶看得无比懵逼,但她不敢说,更不敢问,只能默默地看着,不远处的司机打开了迈巴赫的车门,然后沈凌渊转身离开。
……
车子沉默地驶出了地下车库,在一个比较偏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原本紧闭的车窗缓缓落下来,刚好将不远处的情形,一览而尽。
两个黑色正装的保镖,正在跟一个手里拿着照相机的男子,产生争执。
“先生,请你把照片删了。”
“凭什么!”男人紧紧地护住自己摄像机,神色戒备。
坐在副驾驶位的领头保镖见状,转身跟后座上神色冰冷,一言不发的沈凌渊道:“沈总,已经查清楚了,这个男人是尖锐新闻的娱乐记者刘真。”
尖锐新闻专挖明星绯闻隐私,靠着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博取大众眼球,据传背后有不小的势力,因而行事作风也颇为狂妄肆意。
其旗下狗仔大都以胆大包天、技艺超群出名,许多明星都在他们手里翻了车。
按他们自己的话说,只有他们不想拍的,没有不敢拍的。
眼前这个名字叫刘真的中年男人,作为尖锐新闻的王牌记者,在界内更是以难缠出了名的,哪怕是一二线明星碰到他,大多时候也得客客气气,名气稍小的,遇到他,更是毫无办法。
只是一向肆意妄为的他,却没想到这次撞在金刚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