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久久不说话,仿佛在暗暗较劲,完全没有血亲之间久别重逢的欢喜。
良久,丁云终于有所动作。
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,递到安初夏面前,没什么表情的说,“这是我自己的私房钱,你爸爸和秋月都不知道。你回来的事,他们两个还蒙在鼓里,趁没人注意,早点回国去吧。”
安初夏眼神更加复杂,她原本以为丁云对这个女儿完全没有感情,但她又拿出私房钱补贴她,真是让人看不懂。
“是吗,你说安秋月不知道?那她发那条朋友圈做什么?”
丁云皱眉,她很不喜欢大女儿的态度,因为她总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,仿佛别人都要害她。
安秋月则温柔婉约得多,那才是她心目中的淑女名媛。
“你从小就针对秋月,每一次和她争抢总是失败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安初夏翻个白眼,她当然知道,因为人家是女主。
丁云恨铁不成钢的说,“因为你一直都是错的,大众喜欢站在正义的那一边,所以你次次都输给她。”
她试图说服安初夏弃恶从善,不要再做恶人,好好和小女儿相处。
将来安秋月肯定会飞黄腾达,他们安家算是富豪,但总要往更高处爬,安初夏五年前闹出丑事,再想嫁进豪门是不可能了。如果安秋月带飞安家,安初夏说不定能嫁个小开,虽然不能做个阔太太,但也是个富婆,衣食无忧。
安初夏对她的歪理没有兴趣,她摆摆手,拒绝了她的卡。
“你留着养老吧,爸爸是什么人你最清楚。安家万一出了什么事,你自己都没有防身的钱。”
丁云被她一噎,气的指着她的鼻子大骂,“你又来了!永远都是这样,总是让人不高兴!说了多少遍了,你爸爸已经改了,没有在外面乱来了,你偏偏要在我面前提,存心恶心我。还诅咒我们出事,狼心狗肺!”
安初夏打个哈欠,对丁云的怒骂无动于衷。
她的父亲安明风流成性,出轨跟吃饭似的,前几年被外面的女人的新金主整了,吓得老实了不少。但他一直小动作不断,丁云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,谁又知道了。
“你回去吧,我要睡觉了。我是不会再出国了,国内才是我的故乡,我被你们赶出家门,在异乡漂泊了五年,如今要落叶归根,谁也无法阻挡。”
丁云刚要说什么,手机忽然响了,她接起来听了几句,脸色立刻变了。
安初夏不再理她,转过身想关门,却被她一把卡住。
丁云咬牙切齿的说,“秋月出事了,是不是你搞的鬼?你居然这么害她,想把她也变成和你一样身败名裂?你简直是个白眼狼,我真后悔当初生了你!”
她越说越气,猛地举起手,朝安初夏脸上招呼。
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在半空截住了她,然后大力一甩,把她甩出一米远。
丁云穿着高跟鞋,脚下不稳,狼狈的跌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