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,林致远问道:“你想吃些什么?”
巫小梧不太有胃口:“就吃面吧,省时间。”
两人来到临近面馆,娃娃脸心事重重地点了一碗阳春面,冰山又加了几样荤素凉盘和点心。
巫小梧有一事不解:“林警官,阿慕哥哥既然是你的表弟,他小时候怎么会沦落到孤儿院呢?”
林致远暗淡双眸藏有难言之隐:“欧阳慕和我只是名义上的表亲,并无血缘关系,他的母亲是我姨父的妾室,最初不受家族认可,流落在外多年,后来才被接回欧阳家,他从没有和我提起过仁爱孤儿院的事。”
她心潮愈加起伏,身世如此曲折坎坷的阿慕哥哥,非但没有悲观沉沦,而是像太阳一般暖心和善。
林致远已察觉她提起欧阳慕时神态与平时不同,眉梢眼角皆含羞涩春意,皱眉道:“分别十年,你对他还是如此念念不忘,难不成他是你儿时的初恋?”
巫小梧不好意思承认,掩饰间毫无章法地搅拌着面中的葱花:“不要乱说,我只是很感激阿慕哥哥以前对我的照顾。”
林致远看出她的心虚,醋意愈浓,不过看她的右手缠有绷带多有不便,不得不耐着性子帮她搅拌,故意说道:“他这次是携未婚妻一同来上海。”
巫小梧倒醋的手不由一抖,久久忘了停:“他…他有未婚妻了…”
林致远看着她那碗与自己一样酸的面说道:“欧阳慕的未婚妻有广东第一名媛之称,不止家世显赫、姿容出众,还是留美归来的音乐系高材生。”
巫小梧心中尽是难言凄楚,阿慕哥哥是她在黑暗岁月中最为温暖的慰藉,从懵懂孩童到如今长成,漫漫岁月中对他的思念与眷恋丝毫未改变,可如他这般好的人,自己又如何能够配得上。
林致远看着她如失魂魄的模样,难忍心疼,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进她的手中:“半块绿豆糕的情谊,值得你挂念这么久吗?”
巫小梧一分两半,愈加心酸:“你不懂。”
林致远将两人的面碗换了一下:“只要你愿意讲,我就愿意去理解。”
巫小梧疑惑:“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面?”
林致远说道:“你生生倒了半瓶醋在里面,我看着都酸。”
巫小梧问:“难道你喜欢吃酸吗?”
林致远自嘲道:“我本身就是醋坛子,与这碗面互不嫌弃。”
巫小梧没有接他这句奇奇怪怪的话,垂头吃了几口,而后讲出儿时往事:“在孤儿院的时候每周只能吃一次糕点,常常是绿豆糕,两人共分一块,阿慕哥哥给我的看似是半块点心,却是全部的心意,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。”
林致远夹了两块酱鸭放入她的碗中:“你心里已把他认定为最好,就无法看到别人的好。”
这份注定无果的暗恋只能深藏于心中,巫小梧说道:“你别乱想,我一直记着阿慕哥哥,纯粹是因为感激。”
林致远看出她口是心非,带着几分讥讽道:“说不定他对你也是难以忘怀,趁着男未婚女未嫁,你努力争取一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巫小梧被他惹恼,板起脸说道:林警官,你不要乱说这种容易引人误会的话!”
林致远抬手戳了戳她的额角:“如果不想被人误会,最好回去练一练表情,下次再提起阿慕哥哥的时候,不要再是这般满面春风桃花的痴恋模样。”
巫小梧歪头躲避着他的手指,抱怨道:“大男人这么八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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